人们使它成为什么,’它便成为什么!
与西藏人谈话才知道,他们希望犬之攻击性强。人们必须设想它们的处境才能了解这种现象。
在人口密度平均每平方公里三个居民的地方,有很多强盗集团,这些强盗在人口稀少的地方进行抢劫,所以这地方的居民对每一个陌生人都抱怀疑的态度。他们不知道具有门铃可关闭之房门,因此发展了一套自己的系统,来控制通往屋内或帐蓬的入口。游牧民族的帐营看起来大概如此:
狗围绕着帐蓬营地,有几只拴在帐蓬之入口。对陌生人来说其紧密封闭之程度和我们的屏障宫堡一样。犬只要看到陌生人就开始狂吠。犬可视为门铃的功能。如果陌生人要进帐拜访,不只是经过的话,他们站在一百公尺远处,大声自我介绍并且说明来意。
如果他们受主人的欢迎的话,狗便被拴在链子上或拴短一点而且被安抚。入口就自由了。如果来者不受欢迎,游牧民族便使其狗来防卫,而家门关紧。
Albert Tafeal以富幽默的平静如此描述到达帐营的情形。
“当我们与他们相隔仍有超过一百公尺的时候,一群愤怒的猎犬围绕着我们。我们早早地下马并牵着马。马’匹在后腿无负荷的状态下比较知道如何防卫从后面攻击的犬。很快地有几个女人从帐蓬里跑出来,以石块赶退犬。他们友善地问候及接近我们的马匹,引我们进入帐篷”。
如西藏学家EKV从L所说的蕨獒不仅阻挡陌生人和野兽,也阻挡了好奇的邻居。使得村民的家庭在没有可关闭的门下仍能过其私生活。
为了使守卫犬好咬人,针对警惕性之选择,西藏人拥有有效的方法,除了很早拴在链子上(尽可能在幼犬时期),他们建议喂很多血给狗吃,使其凶恶。
当然犬的外形也扮演一基本角色(心理上的威胁):一只好的守卫犬必须巨大而有力。最令人害怕而且在夜间最好的伪装是黑色的,但在眼睛上有两个淡色圆点(第二双眼),因为以四眼观看的比用两眼多。为了加强“Do—Khyi”(守卫犬)的深刻印象,穿过头部套上一个深红色牦牛毛制成之长流酥的轮形皱领,即所谓的Kekhor。有时候在流酥之间系着黑白眼的图案,在敌人攻击之前以神奇方式保护Kekhor的架子。有这样的狗在入口处,每个人都可安心的就寝。
有关犬作为守卫者有多重要J.A.Petersen(1895)曾报道:在山区他是不可或缺的,特别是作为羊群之守卫者和防卫者来打击狼,以及近代狩猎之用途。
整个村庄有时候不信任男人的护卫,而只信任獒犬的保护,它们执行其岗位,并且将每个接近其主人的侵入者撕裂,不管是两只脚或四只脚的。
在14年度的“德国狩猪报纸”中匈牙利的伯爵Szechenyi对藏獒之凶野及不可接近有深入的报道。Szechenyi 1880年旅游东亚,对犬类非常有兴趣,我们引用其报道如下:
“在Tzung Tza之前我遇见一只出色的藏犬,我想将它及另外两只一起带回欧洲,它叫Dianga,特别凶野。虽然是我亲自喂它,我都需要几个星期时间将它平抚。在一次尝试喂食中,它咬穿我的手,幸运的是在没有骨头的地方。……我必须为这只爱咬人的动物付每一个损坏费用,它杀死好几只一岁的猪,它咬断它们的脖子;也没有一只母鸡有能力逃离它的魔掌。当它见到水牛时便向其扑过去,跳到一只水牛背上,使得水牛群四处逃跑。后来我必须在Ranmo的IrawadI射杀这只出色的狗。’……当我必须射杀它时我流泪了,因为最后它已经习惯我了。”
Szechenyi在其报道中附了两只犬的图片,这两只犬是在旅途中陪伴他的,一只是上面提到的Dianga,另一只名字是Diamn。Dianga和Diamn表示眼睛上面棕色圆点之浓淡程度。如Szechenyi所写的,他对这种犬的深沉声音印象深刻,使他想起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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