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与股市记录
电影中的华尔街
3 查尔斯··道及其理论
4 道氏理论:应用于投机
5 市场大势
6 预测的特有功能
7 操纵行为和专业性交易
8 市场的结构
9 睛雨表中的“水分
10 海面飘来一朵小云彩
11 严格的周期性
12 预测牛市
13 次级运动的本质和功能
14 1909年及历史的某些缺陷
15 一条“线”和一个例子
16 规则的一个例外情况
17 最好的证明
18 管制带来了什么
19 研究市场操纵行为
20 一些结论
21 把事实纳入理论
22 对投机者的一些建议
[ 本帖最后由 笑看人生 于 2006-11-19 13:3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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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B·卡尔森 《道氏理论预测》市场评论编辑
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把任何旧事物(不幸的是,还包括人)都视为过时的、无用的和(最悲惨的下场是)不相关的。我们的社会祟尚新事物,可新事物的寿命却又如此的短暂。
这种“轻视过去”的思想也在我们的金融市场传播开来。实际上,今天的共同基金的经理们几乎没有人认为研究股市的历史是一项值得一试的休闲活动。毕竟,今天的股市是一个极其复杂多变的动物,与五年或十年前的股市都很少有相似之处,更不要说世纪之交时的情况了。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研究过去,寻找根本不适用于今天的市场的工具呢?只有适合于股市暴跌情况的投资工具才是有用的,不是吗?
近百年以前查尔斯·道和威廉·彼得·汉密尔顿所处的时代并不存在股市暴跌的情况。然而他们二人创建并完善了一种市场预测的工具,现在仍然是我在华尔街所见过的最好的预测工具。
15年前我作为《道氏理论预测》投资新闻通讯的编辑开始了自己在投资业的职业生涯,也是在此时首次接触到道氏理论——威廉·彼得·汉密尔顿在本书中讲述的“股市晴雨表”,其创建者是杰尔斯·道(《华尔街日报》的创建者和首位编辑)。那时我感到有些惊讶,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新老板在进行市场预测时所使用的最主要的工具竟然产生于世纪之交的时代。我当时显然认为,只注重道·琼斯工业和运输业平均指数(运输业在汉密尔顿所处的时代被称为“铁路”)的运动的理论过于简单,在今天这种复杂多变的股市中几乎不具备什么预测能力。
15年以后的今天我要在此对你说,如果你仅根据道氏理论分析市场的趋势,将会比华尔街大部分“专家”干得更出色。不要误解我的意思:《赫伯金融文摘》(金融新闻通讯业的“西斯凯&埃伯特”)在评价1997年6月以前五年内的市场预测机构时将《道氏理论预测》排在前五名之列;至于以前15年的成绩,《道氏理论预测》在所有的市场预测机构中位居次席。如果排除那些依靠保证金帐户提高收益率的机构,它的排名将跃居首位。《道氏理论预测》在进行市场预测时只使用道氏理论,它的不凡业绩可以让你体会到这种理论的强大力量。
汉密尔顿在《股市晴雨表》中非常清楚地说明了隐藏在道氏理论背后的基本原则:
·任何人所了解、希望、相信和预期的任何事
都可以在市场中得到体现
·市场中包含三种趋势——日常趋势、次级趋
势和基本趋势——只有基本趋势才是对长期
投资者真正有用的。
·道氏工业和运输业平均指数的运动是分辨市场未来走趋的关键。
我确信汉密尔顿把“晴雨表”作为本书的题目是经过仔细考虑的。晴雨表预测天气的准确性有其自身的局限性;与此类似,汉密尔顿也明白任何预测市场运动的工具(包括道氏理论)都有自己的缺陷。他写道:“上帝不允许我创建一个经济学派以誓死保卫整个世界围绕平均数规律波动前进的理论”。
然而不管怎样,道氏理论已经通过了最重要的检验——时间的检验。如果你正准备认真地研究投资活动,就必须让自己“回到未来”,那么请阅读
前言在太多的时候是一种辩解,至少也要对某些应该特别澄清的内容加以解释。本书不需要任何辩解,如果它对自己的解释不够清楚,.责任由作者承担。但是道·琼斯公司的总裁克拉伦斯·W·巴伦和这家伟大的金融新闻机构的经理约瑟夫·凯什曼允许我引用至关重要的道·琼斯股票价格平均指数,我在华尔街报业的老伙伴杰尔斯·F·兰肯(这些平均指数的编撰者)允许本书引用图表进行说明,我必须在此对他们表示最诚挚的谢意。
已故英国经济学家威廉·斯坦利·杰文斯以其毫不造作的个人品质使作品具有很高的可读性,他曾经发表一个理论揭示了商业恐慌与太阳黑子之间的联系。他给出’一系列数据,最早可追溯到十七世纪初,这些数据表明两种经济现象之间具有明显的巧合性。由于缺少可信的太阳黑子数据,他出于人的常情和偏好而降低了二百年前那次特别不光彩的商业幻灭的重要性。1905年初,我曾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专门评论过杰文斯的理论:虽然华尔街从心底里相信恐慌和繁荣的周期性,但是它在剧烈波动时并不在意太阳黑子的数目是否已经足够。年轻人是鲁莽的,不相信任何说教。或许更客气一点的说法是,这种偶然的周期性联系毫无意义,正如总统大选和经济飞涨的巧合性一样。
许多经济学教师和不耻下问的谦虚的经济界人士都很相信人世间的周期性,这种信仰是复杂的、合理的。人们无需理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也可以发现,整个世界的道德水准是不可能直线发展的。这种运动可能更接近于我们的星球围绕太阳所走过的历程:它在众多星体的簇拥下正在向织女星系靠拢。诗歌显然也相信这种周期理论。拜伦在《恰尔德·哈罗德游记》中有一段精彩的论述,确切地说应该包括从省字符之前到“米特拉之塔”的段落。拜伦的周期如下:
“人类所有的故事都表明同一个主题
不过是过去的再现而已;
首先是自由和荣誉;
当这些消失之后,
财富、罪恶、腐败和野蛮终于到来,
而历史虽然其容量无边无际,
内容却如出一辙。”
恐慌和繁荣似乎各有自己的周期。任何对近代历史有实际了解的人都可以列举出我们的恐慌岁月——1837年、1857年、1866年(发生在伦敦的奥弗兰一戈尔尼恐慌)、1873年、1884年、1893年和1907年,如果愿意也可以加上1920年的紧缩时期。这些恐慌至少表明了它们之间的间隔并不相同,大体在10—14年之间,总的趋势是明显地越来越长。我们将在下一章分析这种周期理论,探讨其可能具有的应用性。
但是这种理论的实用主义基础(至少是它实际使用的假设)依赖于人性本身。繁荣将促使人们过于狂热,作为对这种行为后果的仟悔,随之而来的将是萧条。在绝对恐慌之后的黑暗岁月里,工人会为其得到的任何东西而感谢上帝,并从很微薄的工资中留出一部分节余,而资本也将满足于微薄的利润和迅速的收益。正如美国大部分铁路公司在1893年恐慌之后的机构重组一样,重新调整的时期将是不可避免的。我们最近已经觉察到:我们的收入超过了支出、货币变得很便宜、冒险的风气甚嚣尘上。我们从一个毫无生气的安静的经济时期走入真正的经济活动之中,而后者又逐渐演变成泛滥的投机行为,高利率、高工资和其他类似的经济症状已经十分明显。在经过一段时期的美好岁月之后,发展的锁链目前已经到了它最脆弱的边缘。1907年的崩溃表明:萧条将笼罩股票市场和商品的价格,随之而来的是大范围的失业,储蓄银行的储蓄额通常会出现实际的增长,但是冒险事业所需的资金是绝对无法得到的;
请再读一遍拜伦的诗,看看其中是否存在类似的暗示。如果我们根本不具备诗歌的这种想像力,那么经济讨论还有什么价值呢?然而不幸的是,危机正是由于太多的想像力而造成的。我们所需要的是一种没有思维能力的晴雨表——价格指数和平均指数,已使我们了解自己正在走向何处,可能会遇到什么情况。股票交易的平均价格在所有的晴雨表中是最公正、最无情的,因此也是最好的。这些指数所包括的内容不尽相同,早期的证券种类更少些,但是道·琼斯新闻机构三十多年来一直对此进行记录,从未间断过。
阅读这些指数有一种卓有成效的方法,尽管阅读本身有时会让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都感到不舒服。晴雨表预测到坏天气的时候并不需要现在的天空布满乌云。心怀幻想是没用的,因为可怜的布朗夫人在后院种植的作物将被暴雨摧毁。我在过去的许多年中一直试图在报刊上讨论这些平均指数——由已故的《华尔街日报》的创建者查尔斯·H.道提出的理论。或许现在评论分析价格运动的方法是如何地屡试不爽尚为时过早,但是任何敢于进行这种讨论、观看这种晴雨表的人都不会忘记因为没有预测到布朗夫人的遭遇而产生的深深的自责。
道氏理论非常简单。他认为在股票市场的发展过程中同时存在着三种运动。最重要的是基本运动,例如开始于麦金利重新当选为总统的1900年并于1902年9月达到极限的牛市;1901年的北太平洋铁路公司股票抛售事件造成了著名的股市恐慌,而股市并未因此停止发展,只是稍作调整而已;或者产生于1919年10月并在1921年6—8月间达到极限的基本的熊市时期。
经验表明:这种基本运动所经历的时间至少在一年以上,通常还要长得多。与此相伴随(或者说在此过程中)产生了道氏理论的次级运动——在基本的熊市时期的剧烈反弹或者在基本的牛市时期的剧烈下跌。1901年5月9日的股市暴跌就是后者的一个十分显著的例子。在这种次级运动中,工业板块(与铁路相分离)可能比铁路板块恢复得更快,铁路板块也可能取得领先地位,而20种活跃的铁路股票和20种工业股票分别作为一个整体在一次基本运动中齐头并进交替上涨的情况也并非不可能发生。在1919年10月开始的漫长的熊市期间,铁路板块的成绩较差,与工业板块相比极不活跃,受到了人们的冷落。这显然是因为它当时的所有权归政府所有并取得了政府的担保,实际上成了投机活动无法涉足的领域,不能对投机性的晴雨表施加正常的影响。一旦取得私人所有权地位,它们势必将重新拥有过去那种重要性。
尽管模仿者不计其数,道·琼斯平均指数仍然是通行的标准。阅读它的方法也是数不胜数,却没有一种方法可以像道氏理论那样经受得住考验。它们的弱点在于被表面的相关性所迷惑而引入了一些无关的东西。一直有人试图把销售额加入进来并在阅读平均指数时把它与商品指数联系起来,但这是完全不必要的,因为平均指数显然已经把这些因素考虑在内,正如晴雨表会考虑到任何影响天气变化的因素一样。价格的运动代表了华尔街的整体知识,最重要的是它代表着华尔街对未来事件的整体理解。
在华尔街没有人是无所不知的。据我所知,在亨利·H·罗杰斯的时代曾出现过一种被称为“标准石油板块”的办法,它在许多年里对股票市场的预测一直是错误的。拥有“内部信息”是一回事,了解股票将如何据此进行运动则是另一回事。市场代表着任何人所了解、希望、相信和预期的任何事,而所有这一切又正如参议员多利弗在美国参议院发言时引用《华尔街日报》评论所说的那样,最终都变成了市场的无情的判决。
通过严密的分析论证,我们可以看到股市晴雨表在漫长的时间检验中所表现出来的真实性。我们将在道氏价格运动理论的帮助下考察基本的上升或下降运动,期间从不足一年到三年以上不等;考察它们的次级下跌或反弹运动,就像事实中所发生的那样;还要考察重要性较小却无时不在的日常波动。我们将会发现,所有这些运动都是以华尔街对全国商业的总体理解为基础的;它们与道德的关系正如岁月的前进与道德的关系一样;而且操纵股市的行为并不能使晴雨表产生实质性的偏差。
出现在屏幕上的现代金融家们——尤其是被特写的金融家们也是如此,但这并非什么新鲜事物。我记得在20年前曾读过一篇杂志文章,介绍了一位类似于詹姆斯·R·基思的伟大的“市场操纵者”发动的股市政变。它的插图很棒,甚至可以说是引人人胜的。其中一幅图油剧性地把基恩(或他的同类)绑在了联合股票交易所大钟的钟摆上!这幅图暗示他正在以巨额的股票冲击市场,只有基恩之流才有此能力,他们也只有在当时的电影中才能办到。文章的作者埃德温·莱夫勒先生当时为纽约的《环球》杂志工作,在金融文章含糊不清的段落中浪费着自己的天赋,他肯定认为自己在艺术上是个失败者,可能也会对自己的杰作赞赏不己。以下是他本人对这种操纵股市行为的描述,出现于1901年出版的一篇小说《松节油之中的裂变》:
“现在,股票操纵者们诞生了,这是自发
的而非他人之功。他们的技巧极其复杂,必须
非常巧妙地操纵股票以使其看上去并未受到操
纵。任何人都可以买卖股票,却并非每个人都
能在卖出股票的同时使别人相信他正在买进,
从而使股价不可避免地继续上涨。这要求操纵
者具有无比的魄力和判断力、理解股票市场的
技术条件、具有非凡的独创性和敏锐的思维能
力、绝对了解人性、仔细研究赌博这个奇怪的
心理现象、长期与华尔街公众相处并熟悉美国
人民奇妙的想像力;此外还必须彻底了解所需
雇佣的形形色色的经纪人,他们的能力、缺
点、个人品质以及他们的价码。”
这是一部专业性的小说,同时这种艺术的结论也似乎比情节剧或屏幕更加真实可信。它没有强调对价值和商业条件的深入了解,而这正是确保市场得以存在的必要条件,市场又使操纵行为成为可能。事实比小说更加奇怪,也可能更难以写得清楚,对它的评论充满了明显的歪曲性。
某家颇有影响的报纸在不久前曾收到一封读者来信,因其中充满了所谓的反华尔街言论而受到众多的指责。它使用许多令人窒息的词汇无保留地表达了一位西方参观者对华尔街的印象,“大礼帽和紧张的面孔”即是其中一例。让我把它说得更具体些吧。我曾经在华尔街见过一顶大礼帽,那是在1901年塞斯·洛市长开启新建成的股票交易所的时候。我的速记员当时以无比虔诚的口气说,这是真正的时髦装束。但是电影中的金融家们总是戴着大礼帽,正如情节剧中的英雄们既使出身贫寒也总是穿着经过专利注册的皮鞋一样。如果屏幕上的金融家不戴大礼帽,他就成了一只未加盐的鸡蛋。在其他情况下,我们并不能违心地说他是个坏蛋。
几年前曾在一个“街角”发生了一起影响极其有限的丑闻,因为这个名叫斯图茨汽车的股票还没能建立起真定意义上的交易市场。除了少数决定卖空的投机者之外,并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而且受害者也毫无怨言地缴清了股款。但是这件事却成为攻击华尔街的非常流行的证据。纽约的一家报纸认为,此事与“都市电车行贿者、新天堂破坏者、石岛破坏者以及”——它任意改变历史而得到的——“人寿保险的行赌者们”是联系在一起的。。这是一家专门出卖新闻的报纸,它并未告诉读者,都市街区铁路的最近一次融资活动发生在20年以前;既使是愚蠢而无助的纽约地面铁路的资本筹集活动、(当时被称为区际都市公司)也已经是15年前的事了。对人寿保险业的调查发生在16年前,而且当时既未指责也未证明存在“腐败行为”。被它歪曲的新天堂融资活动(一件并不起眼的小事)发生在11年前,石岛事件在19年前;芝加哥&埃尔顿公司资本重组是华尔街的攻击者们最喜欢提及的事件,然而它完成于1899年,直到1907年以前并未出现任何问题。我或许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反叛者,因为根据对事实的最全面的了解,我并未发现华尔街有什么值得谴责之处。
北太平洋铁路公司股票抛售事件造成了一次股市恐慌,然而既使是这种事件也不能被认为是可以让我们的晴雨表失灵的操纵行为的例子。那次恐慌出现在一个基本的牛市时期,只造成一次剧烈的次级下跌运动,股市的上升势头得到恢复,直至16个月以后才达到顶峰。然而,1901年的这个事件也是很活跃、很掠人的,甚至使那些鄙视华尔街的政治家们产生了兴趣。他们令人震惊地声称,在过去的这些事件中受到影响的股票都由寡妇和孤儿所持有。我认为,肯定有人愿意和寡妇结婚并收养(甚至是争相收养)孤儿。他们剥夺了自己的信徒们的最普通的商业常识,因此也就无权再明目张胆地四处招摇、提醒我们注意身边的罪恶了。他们可以找到一种有利可图的事业——在电影里。
让我们严肃地回到本书的内容上来。在此处形成的决定股票市场运动的规则也将同样适用于伦敦、巴黎甚至柏林的股票交易所。但是或许我们走得更远些,如果这些交易所和我们处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这个规则的基本原则将不会改变。无论在哪个国家的首都,只要重新建立了自由的证券市场,它们将自动地、不可逆转地重新发挥作用。就我所知,没有任何一家伦敦的金融出版机构拥有像道·琼斯平均指数这样的记录。但是如果能取得类似的数据,伦敦股票市场也将和纽约市场具有同样的预测能力。
我们可以从伦敦股票交易所的名单中选择两种或更多的代表性的股票板块,用以显示它们在威坦豪尔清单和伦敦股票交易所的官方清单所涵盖的期间内的基本运动、次级运动和日常运动,这是可行的。英国铁路股票的平均指数可能与我们自己的指数相互印证。伦敦股票交易所可以提出一个历史更悠久、范围更广的工业股票名单。从1889年第一次德兰士瓦采金狂潮开始编撰卡菲尔股市的南非采金业股票平均指数,将具有它独特的意义。它将表明,在其他行业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倒退的时候,采金业是多么地兴盛。把这个平均指数与那些旨在获得固定收益而持有的证券的运动相对比将会对经济学家们具有很高的建设性意义。它能最生动地表明黄金的购买力与投资所需的英镑的关系,最终证明这样一个公理,即旨在获得固定收益而持有的证券价格与生活的成本成反比,正如我们将在以后章节中看到的那样。
从内部来全面评价华尔街是困难的,而且对于许多观察家来说是不可能实现的。正如本书将表明的那样,市场不只包括操纵者,也不只包括所有的金融家,因此股市晴雨表的范畴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股票市场本身。近代作家G·K·切斯特顿曾经说过,不真实的事实是无用的,甚至是虚伪的。在查尔斯·H·道提出自己的价格运动理论以前,没有人能提出并建立一套理论来解释股票市场的事实真相。我们能让那些在这个轰鸣运转的机器中经营的人理解它得以运转的动力、甚至这个动力得以产生的方式吗?很显然,迄今为止出现在公众视网膜上的唯一图像是一个被扭曲的形象,我们称之为电影中的华尔街。
推销石油股票的骗子总是从金融区的某个值得尊敬的地方向受害者们展开游说活动,并且想尽一切办法诱使著名的都市报纸在金融栏目中提及自己的股票,这是为什么呢?如果他所拜访的公众、投资者和投机者们(未来的投资者)真的相信乡村政治家的话,认为华尔街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他还会这样做吗?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阴险的推销者将会选择另外的地方。他选择了金融区,因为他知道它的信誉和诚实是世界上最好的。伪善是罪恶对纯真的奖赏。如果华尔街与他同流合污,他将无用武之地。实际上,如果金融区有一点像造谣生事者所指责的那样腐败,这些人的指责也不会遇到麻烦了——美国的货币中心将因为自己的腐败而支离破碎。所有这一切都是正确的,然而如果事实与此截然相反,关于股市运动的理论也仍然是正确的。
如果作家的素材主要来自于金融区,那么他就得像染色工的手一样屈从于自己的工作,没有人会对此提出异议。华尔街如此严肃、如此兴奋地一心扑在工作上,以至于它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进行欺骗。如果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事实上没有人能知道无时无刻不在影响股市运动的全部事实,那么也正如我们每个人在个人经历中所了解的那样,某些人的知识要远远超过其他人。真正的智者能使你摆脱批评和歧视的纠缠。当他们富有以后,他们的财富仅是一种伴随物,最明显的含义是不断增值,但是就其本身而言是没有止境的。
当我在25年前任职于南非时,曾经和塞瑟尔·约翰·罗兹打过交道。他的思想明确、知识渊博,远非会挣钱这么简单。在开普敦至开罗的白人世界里,钱是实现其思想的必要条件,铁路则是其思想的有形的外在表现,甚至成了一种神圣的象征物。就直觉能力而言,我只遇到过一个可以与之匹敌的人——已故的J·P·摩根。跟上他们的思维速度是不可能的,这是一种生理现象,正如一些具有数学天赋的儿童可以在短暂的心算之后给出一个千位数的平方根一样。按照一位记者的说法,其他著名人物的思维过程与常人并无太大区别。我曾经见过许多工业巨头,如詹姆斯·J·希尔和爱德华·H·哈里曼,他们基本上都具有一流思想家的素质,能够剔除不相关因素的干挠,迅速把握住一篇冗长文章的基本思想。但是罗兹和摩根更胜一筹,他们能在你陈述前提条件之前分析得出通常是出人意表的却又合情合理的结论。
这些人几乎是在不经意间成了富翁。他们肩负着伟大的使命,为完成这些使命他们又必须取得金融方面的支持。我们在过去的几年中听到过许多“概念”,却发现它们大都是一知半解的观点。但是的确存在一个理想的华尔街,在通常情况下(我希望永远如此)会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在正确的时机选择正确的客观的观点。不久以前,我听到一位演员称科罗拉多大峡谷的美是“无法形容的”。他花了l小时零15分钟的时间来论证这种美是无法形容的,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的。但是如果换成弥尔顿或者赞美诗的作者,他们一定能够形容出这种美。或许任何有理性、有知识的人只要正确对待物理现象对心灵的震动,都可以解释这种自然奇观。
我记得自己曾在以前说过类似的话,或许是在某个你今天看过明天就会遗忘的评论文章之中。人类的问题并没有改变,因为人的本性仍然是人类刚刚产生时那样。“周期”与人类的历史同样古老。我们所见到的变化只是表面上的,尤其是真诚的智者们已经通过法律形式确认,和平友好地共处会使他们生活得更好。任何进步都离不开人的心灵,变革正是产生于此,而并非产生于立法机构的大厅里。